
答玉人“绿帽子问”
杜良怀
读玉人友《男人,你真的喜欢戴这顶绿帽子吗?》有好几天了,常理应快速反应,可突然冒出带“恶作剧”意味的念头,静观几天,看这个扎男人眼的特大问号,在男海里能搅出些什么名堂来。
看安德风尘未洗即接“烫手山芋”心中确实感动,读了现有的跟帖,对有关爷们的看法也大致明白,我再装糊涂就说不过去了。
帽子一说源于我和玉人在喝咖啡时的争论,她在《绿帽子》中特意点出了我的名字,引述了她提出“绿帽子”问题时的那段文字,当时我没有回避这顶帽子,是做了正面回答的,并不是什么“似乎”。简略介绍一下背景,我写了件真实的彩旗故事,(不是写我的经历,虽然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我只是想描述在中国的现阶段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婚姻状态,对这样的现实存在我并没有做任何评价,不管是历史的评价还是道德的评价都不是我能说清楚的。玉人严厉谴责了故事中男主角的行为,她的观点很明晰,移情别恋不是问题,但要堂堂正正地离婚重组家庭,而不能红旗彩旗并存。我则认为她说的是种理想的模式,但现实生活中没这么简单。(我们还争论了爱情、家庭和幸福家庭等有关话题,这里先略去)总之,她在争论中祭出了“绿帽子”杀手锏:“我真的想问夜雨的那位朋友:假如他的夫人在外面也有这样一个情人,他会接受吗?如果他不能接受,那怎么来解释他自己的行为呢?如果他能接受,这个家庭还能称其为家吗?”
我的回答也很明确: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也是男女结合社会化后进化的形式之一,社会的稳定离不开家庭的稳定,绝对排除第三者的家庭只是社会的需要,而不是亚当夏娃们的天性。玉人的问题不用请我的朋友回答,他没我直爽,我来回答:
假如我的夫人在外面也有这样一个情人,我会接受吗?我会接受。已所不欲,毋施于人,已之所欲,亦施于人。夫人有情人正好消除了男人的内疚,何乐不为?
如果我能接受,这个家庭还能称其为家吗?不是家是什么?维持会?心灵的港湾?从此生到彼世的驿站?家无非提供共同居住、共享财产、共有子女、共同应对责任和义务的一所大房子而已。玉人用了‘称’字,她是不是太在乎别人的评说?像不像家和除两口子外的所有人无关,管它作甚!”
在针对咖啡屋中另一位朋友的疑问时,我再次对玉人的“能否接受”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我说:“如果自己的夫人有了情人又该如何,这个假设相当残酷地折磨男人的自尊心,它是玉人友专为我设计的陷阱,我不能不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同时我也承认,在男人红旗彩旗,乐不思蜀时,有必要以此拷问良知。我对此的回答很坦诚,因为过去我就思索过了,在我对夫人没有了爱情并想寻情时就残酷地反思过。男人有爱情的权力,女人同样有,爱情不是义务,就这么简单。”
我虽不是山东人,但和玉人友一样从来不隐晦自己的观点,虽然海上的同学们对我知根知底,很多人和我夫人相熟,我也从不担心暴露隐私,我敢做能做且做了的事就不怕知道,即使某位同学或同学的夫人把我上面的言论拷贝给我夫人看,把我的全部私密说给她听,也是无所谓的。所以在互不知底细的“咖啡屋”里和在亲朋好友密集的海纳百川中我同样百无顾忌,在海中我的胆量只会更大,包括色胆。顺带说说,这篇《绿帽子》是专为“海”写的,并没有一稿两投给“咖啡屋”,我想其情由,一是我和玉人已经在那地界谈过了绿帽子话题,颜色已不具威慑力,二是玉人投鼠忌器,怕无意中破坏了“咖啡屋那些才子”“温情脉脉,情意绵绵”的诗境。
介绍了背景和我的基本观点后,现在要说的是,以上是针对玉人友“在男人彩旗时能不能接受绿帽子”的问题所做的回答,而“男人,你真的喜欢戴这顶绿帽子吗?”,实际成为另一个设问了,这里玉人凭空多出来个“喜欢”,味道就变得怪怪。就像“女人为了温饱或其他因素能接受当二奶吗”变成“女人,你真的喜欢当二奶吗”,像“女人,你在男人彩旗时会不会也去寻找寄托”变成“女人,你真的喜欢偷情吗”一样怪异。天下没男人真的喜欢绿帽子,除了变态,像日本和美国流行的喜欢SM的男人,除了美国喜欢玩换妻游戏的男人。天下没女人真的喜欢当二奶,真的喜欢无缘故的偷情,除非她得了种奇症。玉人并不是在寻找例外的男人,她明知故问,她自己就回答了“我认为,男人是不愿意戴这顶绿帽子的”,她当然知道喜欢和能否接受毫无因果联系。玉人友增添“喜欢”除了得到一个极响亮极吸引眼球的标题外,也有指向性,指向男人的软肋,当然是彩旗男人而不是将红旗扛到底的男人的软肋。
男人彩旗时应该能接受绿帽子,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是天理。《肉蒲团》据说是中国古代第一淫书,香港毛片改了个名叫《玉蒲团》,书和碟我都看过。看时感叹,中国不愧是孔孟之乡,“文以载道”,用绝对色情的内容讲我佛因果报应的道理,“我淫人妻,人必淫我妻”,换句话说就是“我给人带绿帽,人必让我的帽子绿油油”,所以还是没帽子的好,谁没帽子?王老五、和尚(道士都不中)、美国人!
男人彩旗时应该能接受绿帽子,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是人欲。我看了老谢的跟帖,很高兴他有同样的坦诚,更赞赏他精彩的论述,尤其是人性与动物性的联系。(信息:老谢的跟帖和安德的“烫手的山竽”已转贴在咖啡屋中排风文章后)爱情,这种男女之情毫无疑问是情与欲的混合,所谓灵肉交融,离开欲的“爱情”是人造的塑料花,那怕采用了纳米技术,保持永久的鲜艳,但终究是个假玩意儿。古人早就说过:食色性也,又说饮食男女。从人性的角度说,如果一个男人在性生活方面不能给妻子以她需要的慰藉,古人称为不能人道,(注意,这是人之道)那他不管喜欢不喜欢都不应该也无权阻止妻子得到做为一个女人做为一个人应该得到的,这是天赋人权,男女相同的权力。这不仅涉及到彩旗男人,也包括红旗男人。我再次公开我的主张,如果那一天我丧失了性趣性功能,我决不反对妻子从另外的渠道得到性满足,只要她有这方面的需要。
在前文我之所以特意几次提美国,是针对玉人的美国家庭案例的,我没去过美国,不能援用“兄弟当年在美国如何如何”,可起码知道美国从建国之始就是开放性的多元化社会,“连美国人都奇怪咱们中国怎么能出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状况”,这有什么希奇的,咱们中国厚重的文化底蕴岂是老美能轻易破解的?他们怎么懂彩旗红旗盛行其实和中国的经济文化现状一样,都是从一元化向多元化演变过程中的必然产物。不扯远了,仅谈繁简程度,在美国知名人士中有据可查的实例是结婚后52小时办妥离婚的,和中国相比,人家结婚离婚玩似的方便,彩旗纯属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