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难得写正经文章,看到大块文章总不敢跟帖,怕是狗岁月里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败坏了大众胃口。前几日见了玉人的《男人,你真的喜欢戴这顶绿帽子吗? 》,排风的《说男道女言情 》,心里很想上来说上两句;想想看还是自编原创几个小笑话还好些,这便是写《三个情色小故事》的缘起。
第一则(杭州的故事)
杭州某厂总标榜本厂为优秀绿色企业,该厂员工喝的是深藏地下两百米的农夫山泉,吃的是千岛湖的大头鱼;每日出操时,上至厂长,下到门房,清一色的人顶一顶绿色工作帽。厂长娘子还时不时突然探营,捡查厂里绿色形象工程有无疏忽处。
有次厂长娘子出差七天,回来时厂里全体员工照例列队欢迎。厂长娘子进得厂来目光所及,净是清一色的绿帽子员工,唯独少了厂长大人,厂长娘子一下子铁青着脸,摆出一付“比唠叨要大几千倍的沉默的威慑力“,这时只见厂长大人气喘吁吁地从厂长办公室里出来,跑到队列的首位一个立正。厂长娘子定晴一看,厂长大人头上戴着两顶绿帽子!
厂长娘子不觉生出一阵歉意,抚着厂长的脑袋说了一句:我的“男人,你真的喜欢戴绿帽子吗?“
第二则(东北的故事)
沈阳市铁西区某国营大厂,“厂长爱人也在本厂一个车间,每次厂长来,她都是客客气气的迎送,细声细语的说话。大伙儿都以为她是当着别人的面才这样,可她说,我们在家里也是这样的呵!“,厂长爱人还说,他工作忙回家迟,我每次都是把热菜热饭端到他面前。到晚上洗完澡,我们俩都换上我准备好的睡衣,我再打开床前的脚灯,然后我一边伸出修整好的指甲轻轻地搔着他的背,一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亲爱的,要不要来点SEXLIVING呵?
咳,“当然男人一定要做出能让女人敬重的事才好,否则,女人怎么能敬重你呢?“,所以半年前,这位厂长大人借着改制的春风-管理者执股,大大地猛捞了一把也!
三千人的大企业经改制后,员工们十不留一,一位下岗的工人老兄就扮起了朝鲜人的装束,每晚卖冷面,酱汤,待怀揣着一两张银票,腰眼上还留着城管人员的一记鞋印,深更半夜才回到家来时,家里那黄脸婆一边在电视里看着安宰亨,一边说,饭在锅里,自个涮去(东北话,猪吃食的意思)!男人三两口吃完冷饭,夜市上的无名火化着了“力比多“,典着脸儿要与婆娘前嬉,那女人倒也干脆,大裤衩子一脱,端起腿儿,叫道,要玩快玩,不玩我睡了!-再怎么的男人也整没了呵!
“在男女双方都有固定收入,都有事业奔波的情况下,男方还有底气对女人颐指气使,吆五喝六吗?“,这个道理我不知怎么样去印证,反正第二天那厂长夫人是不会到这男人的摊子上去吃朝鲜冷面的。
第三则(武汉的故事)
汉阳青石桥还有一片未拆除的老房子,不知怎的在临街的一户里竟过渡性地住着一对海归的青年男女,他她,她他(这男女排位该谁先谁后把我扰糊涂了)们是一对在美国共同生活了N年的老情人,在青石桥那非上流人士居住的地方,这一对可算得是男女恩爱的楷模,他她们在临街的大门外,分分合合,别别迎迎时是不断的接吻啦,拥抱啦等等,算是这下流街区的一道上流社会风景线了。
可巧那对门一户住着一对收荒货(略高于捡垃圾)的男女,这长得象麻怪似的女人天天看到青石桥的风景线后,心里就大大的不平衡,就发了怨言了,老公,你是不是也可以每天抱下我,和我打个叭(武汉话亲嘴的意思)呢?这荒货男人心想,老子每天忙得黑汗水流的,哪还有心思搞那些玩意?便推脱道,你看别个几者(发嗲,撒娇的样子),你者倒我看下子唦!
这天到下半夜那女人就说了,老公,我要屙尿(尿念‘谁’音,阴平)。荒货男人说你去屙咧。女人说,老公,我要你端尿(把尿)。荒货男人没法,只有端她尿。女人说,老公,我要你吹叫猪(吹口哨也)。荒货男人嘘嘘了半天,那女人还是没动静。女人说,老公,我要看月亮。那荒货男人就在窗台上端尿,嘴里发嘘,心里发虚,一个手软,把那女人丢到街上去了!那女人跌落尘埃之前,在半空中大叫道,男人们哪,女人们哪,救救我呵,在当前还是阳盛阴衰的大环境下,你们怎的不敢站出来仗义执言哪!
现在而今眼目下的中国各流婚姻质量很差,这中国的下流乃至中流社会倒真是很注重家庭的稳定性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另一方跌落尘埃的,真是难呵!

